“不是吗?四年前和现在。”
“你不如去问问你父亲, 我没义务教子。”
谢知远被男人当弱智一般的眼神刺到, 咬着牙再度开口, “如果不是因为时绥, 以前我们关系起码算得上朋友, 你为什么针对我们。”
但那张薄唇却冷着声说:“商人逐利,这种最基本的你都不知?看来就算谢家没危机等你接手也好不到哪去。”
他哑了声, 原本预料的能靠着照片拿捏他的优势不复存在,但他还是需要试一下,调整好情绪轻笑着晃了晃手机。
“我这里有时绥的艳照,既然如此你也不介意我把它放网上?”
沈让眼神极快地闪过狠戾,但转瞬又被冷漠取代,“随意,与我无关。”
一时间,病房内外都安静下来,沈祺想开门进去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拦住还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拖着时绥来,会听到这些,原本还想着是给她哥惊喜,现在反倒成为她们的惊吓。
谢知远看了半响,看不出任何破绽,只得嘲讽:“沈让,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
林云诺适时又道:“谢先生你该走了,医生说过沈总要静养。”
他只得起身做最后的试探,“好,网上等着吧。”
但直到慢慢走到门前,男人仍是没有开口挽留,他只得咬牙回头,“沈让,我可以把照片给你,但你必须转让华万10的股权给我。”
这样,他们家反而还能扭亏为盈。
但他得到的只是男人更加讥讽的话,“你比我更该去看医生。”
“5。”
男人只是缓步站起身朝病房里走去,“林秘书,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