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虐般。

林云诺眨了眨眼，“我也不清楚，沈总他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另一人摇了摇头，“突然过度刺激反而可能会恶化。”

“应该慢慢来的。”

他们交谈间男人已经走到几处鱼摊旁。

哗啦，一旁的鱼摊老板顺着顾客抓出一条大鱼，鱼受惊有力的身躯在空中胡乱甩动着溅出许多水来。

沈让正好走到那里，带着鱼腥味微凉的水珠透着布料流到肌肤上，他全身绷紧没忍住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一旁的顾客发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小伙子你还好吧？”

动静有点大，男人身高样貌都太过出色，附近的人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林云诺等人见状连忙上去将人搀扶出去，直到上了车男人还没缓过劲来，一个劲地颤抖想干呕。

是惊恐发作。

他们连忙将冷毛巾敷在男人颈动脉窦处，教着让他跟随深呼吸，许久后见对方稳定了些才问：“沈先生，有没有好一点？”

“把车门打开。”沙哑的声音响起，却是想要再刺激。

他们连忙劝道：“沈先生，我们得循序渐进，否则可能适得其反。”

“是啊。”

沈让沉沉深呼吸着，手臂的青筋暴起，脑子却十分想念那道冷冽又含着一丝甜的气味，“去云霞小区。”

没有她在身旁，去菜市场的痛苦竟是比上次更难受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