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迟钝地抬头对上那双冷漠的眼睛,“你想怎么样?”
如同等待处刑的人。
沈让没忍住指背抚上那张脸,下一瞬手下的脸往外躲了一下,他眼眸一沉收回手。
“周末陪我出席一个宴会,我可以考虑暂时不说。”
“……”
时绥一下子松了口气,心空荡荡的晃着,刚刚被他抚过的脸颊隐隐透着热气。
她还以为对方会提出一些她没办法接受的事情。
只不过,他不是有老婆吗?说起来她昨晚误进对方房间,那个千金会不会误会?
她也问了出来,“出席宴会?你老婆呢?她不能陪你吗?”
沈让喉间一动,双眸紧盯着对方,想看出她是不是故意的,但那双眼中是纯粹的茫然。
他为了不和那人结婚,和家里签订条件,最后却得到她拿钱走人的消息。
活像个笑话。
最后他俯下身子靠近那朦胧的眼睛,声音若有若无,“她出国了。”
“你这张脸还算拿得出手,她回来之前你就充当我的花瓶,她回来后我们自然一笔勾销。或者……”
“我现在去跟沈祺说清楚。”
时绥垂着头,低声问:“你不怕她会误会吗?”
一声嗤笑从她头顶传下,“误会什么?你该不会觉得别人会认为我喜欢你?”
“就算我带你出席,大家也都清楚得很你就是个玩物,只是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