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也没关系,那五百万也无所谓,只要她还愿意……
时绥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她呢,看来他确实很在意突然被甩。蓦地回想起他朋友和他的那番话,声音有些冷硬:“没有,腻了。”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是谁伤害了谁,她抬眸对上那双冷漠的眼,又不由得感慨。
他真的太会演戏了,差一些又要自作多情。
沈让声比眼还冷,却在强撑着最后的希望,“我以为你是想跟我说:你知道错了想回到我身边。”
“?”
她闻言一愣眉头微皱,等彻底听明白对方的话,她唇色有些白。
“我没那么贱。”
沈让蓦地站起身来,她总有办法击破他的平静。
他目光沉沉,手侧的青筋因痛苦暴起,“在我身边是一件很贱的事情?”
她看着不断往她跟前走的人,捂着胃部仍强硬着说:“不然呢?”
他把她喊来就是为了告诉她在他心里她已经贱到可以在他身边当个玩物?小三?
沈让三步并作两步扼住她的下巴,低声质问:“那你以前在我身边,是什么?”
“是我瞎了眼。”才会捧出真心。
下一刻他的手却一凉,他愣怔的看着手上那一抹湿痕,视线从虎口移到那张脸上,本就朦胧的双眸此时被水痕染湿更显可怜。
他以前没让她在床下哭过。
他控制不住手摩挲着她的眼角,感受到手下的轻颤,许久后他松开手,明明是她对不起他,也是她不告而别。
时绥回到公司,仍是有些失神落魄。
“我们回来了,”苏清雅的声音传来,“诶时绥多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