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问题。

魏尔伦皱起眉心,刚才看到中原中也熟练的模样,他还以为中原中也买过许多次可丽饼。

既然是弟弟第一次吃可丽饼,那么弟弟为什么在想让他开心时,第一个选项就选择可丽饼。

魏尔伦自觉脑补了,中原中也曾经看到一个美满幸福的家选择用可丽饼哄小孩,深感向往,但却身处黑手党,担忧失去威严,连可丽饼都不敢买的孤寂身影。

魏尔伦被自己的脑补刀到了,怜悯又关爱地看着中原中也,担忧伤到中原中也的自尊心没有揭露,委婉地安慰道:

“弟弟,有了我们,你以后不会再孤身一人。”

“哈?”

突然从这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中原中也对魏尔伦的安慰一头雾水,只能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买可丽饼没有魏尔伦所想象的那么深远,就是正巧看到可丽饼的摊子,所以选择去买了而已。

江户川乱步看清楚了一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推理了一下把这件事说出来后每个人的反应,果断闭上了嘴,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对待其他人时如风暴般冷酷无情,能够有准确的看法;但对待家人时,由于脑补过多,行为反而失去了初衷。

这样想着,江户川乱步戳了戳中原中也,道:

“让我用一下手机,我要给社长打电话。”

感受到魏尔伦的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注视,江户川乱步又憋出了一句:“谢谢。”

魏尔伦转过去,为兰波指明方向。

太过分了,这是隐晦的威胁。

江户川乱步气鼓鼓,

帽子君又不是一个注重礼节的人,不说也一样嘛!

“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