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真的杀了我的朋友,魏尔伦将不会再是我的兄长,你们也不会是我的家人,我会拼了命也会为我的朋友报仇,现在我用的是魏尔伦的身体,用尽全力的情况,我们之间只会两败俱伤。”

“抱歉,中也。”

兰波表情愧疚,道歉道:

“下次亲友有这种想法,我一定会直白地阻止他。”

而不是因为害怕亲友生气,阻止的话语模糊不清,让亲友误认为他支持亲友的想法。

“我们才是同类,中也,你为了他们,要抛弃你的家人吗?”

魏尔伦的表情沉了下来,意识到中原中也是发自内心地说出这些话,质问道:

“如果在一切发生之后,你无法杀死我,你会怎么做?”

弟弟不会离开他们,身为异类的孤独与对同类的向往,就如同生活在冰天雪地中的动物们,即使互相有仇恨,也会为了不被冻死而聚在一起取暖。

魏尔伦心底原本十分自信,但中原中也的态度却让他有些不确定,只能直接询问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语气坚定,打破了魏尔伦的自信:

“连为他们报仇都无法做到,是我对不起他们,我会离开这里,与你们永不相见!”

“弟弟,你不可能会这么狠心!”

魏尔伦表情愕然,脸色漆黑,病床因为情绪激动而逸散出的重力隐隐颤抖了起来,扭曲了铁制的支架,沦为了一堆废铁。

接下来无论中原中也再说什么,魏尔伦都固执地不肯接受现实,气氛僵持了下来。

第二天,三个人赔偿完损失,离开医院回到家后,沉默地开始收拾院子。

栏杆的破损处全部拔掉,替换成为新的栏杆,草坪的缺失处被铺平,替换为新的草坪,碎裂的混泥土清理干净,调和出新的混泥土覆盖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