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魏尔伦拒绝,江户川乱步才重新高兴起来,浑身上下都冒起了愉快的泡泡,如孩童般。

魏尔伦却有新的疑惑:“麻薯君,是什么意思?”

他记得,是一种食物的称呼。

“因为你特别麻烦,就像我喜欢吃红豆麻薯里的红豆却不喜欢吃的麻薯!”

江户川乱步正高兴着,听到魏尔伦的疑惑,顺口回答,话一说出口,整个人就僵硬了。

魏尔伦懂了:“又碍事又麻烦又讨厌的意思?”

“不是!是那个、那个……”

江户川乱步连忙否认,却支支吾吾,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哭丧着脸认错:“我又说错话了。”

讨厌他的人有很多,这么坦率的将讨厌只是闹小孩脾气的微薄不满直白又坦率地表现出来,魏尔伦还是头一次见。

“没关系。”

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个不懂礼貌的小鬼的想法。

魏尔伦宽宏大量道:

“我原以为,今天上午之后,你不会再凑上来。”

上午的时候,他可是差点把江户川乱步吓哭。

“因为早上答应了要把零食分给你一半,不能不信守承诺。”

看到魏尔伦没有生气,江户川乱步松了一口气,抱紧怀中的零食,后退了一步,警惕道:

“但是因为你不要,所以这些零食全都是我的了,现在我们已经两清,谁都不欠谁的啦。”

魏尔伦无所谓地点头,转身离开。

江户川乱步后退了一步,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观察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