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秘书忽然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诡异的光,宛若洞悉了一切的推理动画片小侦探,“不要狡辩了,我已经全部知晓你的犯案过程。”
小李总孤立无援都快憋哭了,在电影待久了还染上了搞抽象,声嘶力竭的锤地,“你又能知道什么啊?你知道我在看电影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巫时青对我做了什么吗?惨无人道,惨无人道!巫时青就不是个好东西!巫时青比我们还坏100倍!他才是真正的法制咖!他一定酝酿着推翻联邦的阴谋!!”
“我知道!”秘书抓住小李总的手,目光坚定,“我知道你的痛苦。你求而不得,染上了幻想,只能痴迷于循环电影,通过电影的代入模式,在别人的视角中感受巫老师带给你的温暖。你是不是觉得你像一只阴沟里的可怜鼠鼠?如此的阴暗潮湿,配不上菩萨一样光辉圣洁的巫老师?只能偷偷自/慰做恨!”
小李总:……
手好痒,手好痒,呃呃啊啊啊!!他好想一枪打死这个关系户!他和这个世界拼了!他的王之力!解放!!
“哈、哈哈哈……干嘛突然用那种眼神看我?”秘书打了个冷颤。
“没什么。”小李总面无表情,“你继续说。”
秘书挠挠头,“偷偷用巫老师来干这种事情有点不道德。我们都是把他当菩萨拜的,或者当妈妈,你这样有点亵渎了。但是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想必巫老师那么好的脾气也不会介意。”
提到巫时青,小李总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又回忆起了躺在案板上被片肉的痛苦时刻,“你说、巫时青脾气好?”
“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当然,俺也一样。”
可恶的关系户秘书挂着诡异的微笑,一味四字成语:“人之常情,顺手的事,来都来了,愿闻其详,情理之中,理所当然,人之本性,实则不然,恰恰相反,不敢苟同,反之亦然,我看未必,恰恰瓜子,大可不必,未曾设想,意料之内,合情合理,兵贵神速,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