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追我们那疯女人呢?还在不在?”仅剩的同伴喘着粗气问。
‘卡修’卡着视角从小巷里望外面,“没有人,应该没追上。”说着,他费力的贴着小巷粗糙的墙壁缓了一口气。
“这不对啊…”同伴忧心忡忡,“我看那女人离我们那么近……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被甩掉?跑了那么多天,她是最难甩的。”
“而且你不觉得……现在太安静了吗?”
同伴的话音刚落,小巷外就传来了女人微笑的声音。
“真警惕呀。”
浑身珠宝,涂着红唇,浓郁意式风情的美人咬着烟头歪歪扭扭的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穿着黑色礼裙,简单披着件风衣,身上是烟草和烈酒混合的香风,醉猫一样眯着眼睛,像刚从哪个酒会暂时离开。
只有“卡修”和同伴才知道她的危险,这疯女人是不用武器的,昨天一拳打爆了他们另一个同伴替换过合金头骨的脑袋,脑浆溅了很高,像爆碎的西瓜。她却细细的舔舐手背上残余的浆体,像优雅地品尝鱼子酱。
这女人吐出一口烟圈,用沾着血迹的手指碾灭烟头随手弹开,“不能再逃了哦,父亲有些不耐烦了。”
父亲?那个从没露过面的家主吗?
“卡修”一惊,警惕后退,却见女人并没有过来,而是退入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