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扭头找了碘伏和修复喷雾。
“我自己来吧…”摄像师女孩为自己拖累了大家的进度很不好意思。
巫时青看了看她满是血的手肘和膝盖,见女孩推拒,以为是自己有点冒犯,“抱歉…”他复而认真问,“要我叫个女孩来帮您上药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用麻烦!”
“不麻烦,我来吧。您的手也不方便,还是快吃些东西缓一缓吧。”巫时青说话惯于温声细语,蹲下身半跪着给女孩上药处理伤口。
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其实是能够坚强的,但是一旦有人关心的问一句“你没事吧?”,人心里的委屈就会像破损的大坝一样洪水奔涌。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摄像师女孩咬着叉子上的肉,眼泪汪汪,“巫老师你好像妈妈……”
巫时青温柔地应声安抚,“嗯,我很荣幸。”
“你能给我当老婆吗…我保证对你好,工资都交给你。”
巫时青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承蒙您厚爱,这种可能性不多。”
“万一呢?现在是!幻想时刻!”
女孩憧憬地配着巫时青的脸下饭,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巫老师,你要是天天漂漂亮亮的在家里给我暖床做饭,温柔的对我说话,在我回家时说‘主人辛苦了,欢迎回家’,等我吃完了饭之后还愿意让我狠狠的糟蹋你,哪怕让我当世界首富我也愿意。”
巫时青怕女孩尴尬,没有否决,只温吞的叹气,“有梦想是好事,但这种概率就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