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导演觉得他是撑不住的,他早就看着镜头里的粥眼热,现在终于暂时干完了手头的事,迫不及待就从衣兜里掏出他的专属饭勺。
这一碗粥能让人把勺子平放在粥面上不沉底,并不是因为米加得太多,而是因为粥足够浓稠,抬起勺子时,甚至能够在勺底拉出米油构成的丝链,拉得太长才会“啵”的一声断开,似乎碗里的粥有一种吸引力,长出了手抓住你的勺子不放开。
最先进嘴的是鱼,雪白的鱼片,外面沾了一层透明米油化作的晶莹外衣。
鱼肉本身就嫩,巫时青腌制处理过的鱼更是嫩,这鱼片是被砂锅余温烫熟的,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程度时间刚刚好,嫩得入口即化。没有任何鱼肉该有的腥味,唯有一个鲜字可了。
粥中的虾仁更是弹口,qq弹弹,不至于让肉被煮老,牙齿的锋利足矣刺破它们带有弹性的防备。稍不注意就滑进了喉咙,想得一口又一口。很快就把粥里的鱼片和虾仁一并捞完了。
导演拿开勺子,捧着碗直接开喝。
大米熬成的粥作为主角,听起来有些朴素,本身却并不会被刚才的鱼片和虾仁喧宾夺主。
有句话叫做“红花还得绿叶衬”,在这碗粥中,这句话完美地得到了诠释。无论是鱼片还是虾仁,它们都是纯粹的鲜,让人忽视它们本身口味所安排的清淡缓雅,为作为绝对主角的大米奉献舞台c位。
被各种食材吊出来的粥鲜香浓醇,泛着漂亮的金黄,关火后还专门被巫时青盖上盖子焖过一会,更加粘稠浓郁。喝进嘴里,上层因为稍稍冷却构成一层膜的米油皮和下层的粥是不同的层次口感。如交响乐的层层递进与各种乐器发声的融洽,入口顺滑,回味无穷,浑身都感觉暖暖的。
因为这粥太过于浓稠,光用嘴喝还喝不干净,导演用勺子刮蹭碗壁,刮下了好几勺厚厚的米油和被熬煮到轮廓模糊的大米。吃完后还是觉得浪费,用舌头把空碗都舔了两遍,碗壁干干净净,光可鉴人,都不用洗了。
剧里有钱有权的男主真该死啊!天天过这种好日子?胃痛就有这种东西吃?他在家里当少爷时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顶多喝个营养液吃点预制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