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钟离只是眨了眨眼,不甚理解地稍稍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身上那个看起来薄薄一层,实际上异常坚固的防御术式并没有出现,所以不是抵挡住了,而是诅咒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完全不受诅咒之力影响。如果是这样,由咒术打出的攻击也对他无效,可是从之前的对战来看,他还是对咒术攻击做了应对。
另一种是他身上,有着不输于这庞大可怖的诅咒之力的“什么东西”,它将两面宿傩转移的力量同化,并且吞噬掉了。
两面宿傩仔细端详着眼前的青年,他的身体融在夜色之中,就像是背后蔓延出铺天盖地的黑影,可是月光又有如偏爱般分出一缕在他身上,使他的眉眼仍旧笼罩在膜胧的微光里。
过了一会儿,“诅咒之王”收回他的手,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坐下。
两个宿傩都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眼前的这个家伙,所经历的事情跟他表现出来的远远不同,他或许曾是另一个“诅咒之王”或是其他的什么,非人、强大、孤独,却以跟自己完全不同的生存姿态站在这里。
这使得一向我行我素的他们,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
钟离能够察觉到对方向他注入了某种东西,可是它并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只是带来了一些磨损的增加。
这些磨损并非是由时间带来,所以消磨起来不算太难。
于是钟离就打算再自查一圈后,继续关注源信那边的战况。
不过大概因为源信确实是位厉害的咒术师,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便成功祓除了咒灵,并走回他们的临时营地。
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点微妙,源信看了看钟离,又看了看一旁的两面宿傩,识趣地没有深入探究发生了什么,仅仅告知了钟离那只咒灵的情况,以及待他们等到刻印纹样的人后,就可以返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