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变成了钟离牵着白色头发的小男孩,在菅原家四处闲逛的局面。

当然,两个人倒也不是真的无所事事,而是一边走一边交流起了对目前情况的看法。

“悟,你怎么看?那位名叫羂索的存在将你封印在这里,究竟有何目的?”束发的青年不紧不慢地问道。

习惯了低头看钟离的五条悟,一时还适应不过来自己变小的情况,不自在地抬头望向对方,平常总是向上扎起的头发,也柔顺地垂在耳边。

在封印本身就是“目的”的情况下,钟离这一问,倒是引人深思。

“让千年前的‘六眼’沉睡,同时削弱我的力量,怎么看都是满满的阴谋。”五条悟回答。

这样一来,恐怕这里不仅仅是羂索用来拖住五条悟的手段,其后还有更深的用意。

“关于狱门疆的原身,即是僧人源信,可有什么与五条家有关的记载?”钟离想了想,说。

“嗯……只是作为同时代的咒术师,因为跟现在的菅原家主有过数次交流,一同被记了一笔而已。”五条悟说。

钟离盯着那双天空般的蓝色眼睛和头顶的发旋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上手拍了拍孩子的脑袋,状似如常地说:“要破解此间梦境,还得从源信先生身上寻求方法。”

“钟离,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真的小鬼。”五条悟吐槽了一句,又接着说:“要我说,在这里空想也是自寻烦恼,不如直接找源信老头当面问问。”

“你有找到源信先生下落的办法。”钟离说。

“菅原家我不了解,但是对五条家和那群烂橘子的作风简直是到了想吐程度的了解,他们的腐烂都是一样的东西。”五条悟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