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想,要是她苏醒后变成“修行者”,情况都会不太乐观。

在众人思考对策的时候,被咒术界高层押去问了两天话,差点就被处刑,好在被夜蛾正道以他和他母亲跟璃月关系匪浅,这种时候不应该再生冲突的理由力保了的吉野顺平刚刚被放回来。

听说了这个情况后,他立即联想到了钟离曾经喂给他的“酒”。

在钟离以山崎久的名义“亮相”前,为了避免引起咒灵和诅咒师的注意,他把酒壶里剩下的一点液体换装到了小瓶饮料的塑料瓶里。

这会儿还带在身上。

听到少年说钟离曾用它保下了一位吞下咒物的人的性命,并让“受肉”失败,魈和甘雨不由得凑上前,试图分辨它的构成。

几秒钟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甚至还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两声。

“钟离先生不在,恐怕无法复刻。”甘雨向众人说道。

“那便只能先试试这仅存的量,能否对她身上的诅咒产生影响了。”白术说。

事不宜迟,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伏黑津美纪所在的医院,先由钉崎野蔷薇在伏黑津美纪病房四周设下“帐”,然后他们开始尝试给伏黑津美纪喝下那神奇的“酒”。

后面这个操作,就交给她的弟弟伏黑惠来完成。

在伏黑惠小心翼翼地给伏黑津美纪喂下金黄色液体后,一年级组和璃月成员们都紧盯着那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女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故。

数秒钟之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几乎是在对方睁眼的同时,伏黑惠就退到了同伴们所在的地方,摆出准备对战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