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秒,边上的木牌上刻着“山崎久”几个字的房间的门,由内向外打开,吉野顺平对上了一双漂亮的蓝色眸子。

“是之前提过的记录员吗?你好。”有着浅棕色短发的青年,微笑着说道。

——总之,应该是个暂时不会讨厌吉野顺平这个存在的人。

这天之后,吉野顺平就在木屋住了下来。

刚开始他还比较拘谨,除了必要之外几乎不跟记录对象说话。

直到有一次他陪同对方进行饭后夜行,因为担心有潜伏在夜色中的危险,召唤出淀月警戒时,山崎久不经意地对淀月进行了夸赞。

夸赞一只几乎没有自己喜恶,主人也并不强大的式神有什么好处?

吉野顺平找不出什么理由,却由此感到了微小的,转瞬即逝的鼓动。

其实根据他的记录,山崎久一向是个人缘很好的青年,不仅在这群修行者里颇受欢迎,就连在偶尔露面的被称为“诅咒师”的人那里,也没有什么坏印象。

他们能够一直保持近距离的疏远状态,大概也是山崎久在配合他的结果。

可是,像山崎久这样和他完全相反的人,为什么会和他一样,放弃普通人的生活,选择和咒灵接触,甚至要成为咒灵呢?

这个问题终于在一次山崎久一时兴起,打算在月色皎洁的夜晚前往山间温泉的路上,由吉野顺平自己问了出来。

“山崎先生,为什么留在这里?”

少年为了这个问题做了一半路程的铺垫,可惜仍旧显得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