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欢迎来到死之终点,钟离先生。”太宰治从原先百无聊赖地坐着的样子改为站起,如他所说的那样摆出了一个欢迎的姿势。

从初生的蓝到达这里,钟离似乎比对方用了更长的时间,当然实际的时间也是更长的。

“太宰先生,你应该也看见了那些影子。”钟离说。

“确实是让人不快的恶趣味,人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太宰治评价道:“不过意外是种有效率又不会出错的死法,红死病这家伙还挺懂的嘛。”

钟离环视了房间一周,并没有发现红死病出没的痕迹,说:“他不在这里。”

“他要解决的是幸存者,大概只会在起点等待。”太宰治说。

听见这个说法,束发的青年稍稍歪了歪头,露出极细微的疑惑神情。

“对钟离先生来说或许不是那么理所应当,大部分的存在只有一次走马灯的机会,我们到达这里之后就会被剥夺行动的可能,当然也不能在中途返回,就连中也也是如此。”太宰治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带着一丝戏谑解释道。

所以能回到蓝色房间的人,便是那个在只有死亡的故事中活到最后的破局关键。

在这个房间里见到钟离之前,太宰治还对自己这边的赢面有些不确定,可在见到对方之后,这种不确定已经被彻底打消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里显然不是对方的终局。

江户川乱步和爱伦·坡,或者说武装侦探社,甚至是整个横滨对璃月的下注总归是赌对了。

而且虽然钟离对这样的展现形式没能立即理解,但是太宰治可以看出,钟离对自己会成为直面红死病的人选这件事本身全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