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顿下午茶由唯一钱包自由的干部大人买了单,他们又重新回到横滨的三方争斗和异常力量带来的莫测影响中。

一天后,在找到画作的作者之前,他们找到了继鱼人后的下一副画。

这回是异能特务科那边,在私人收藏家手里发现的。

同样的署名,成画日期比鱼人那幅画稍晚一些,画风和笔触都变得更加成熟。

画上呈现的是一个从上往下看的视角,视角尽头是一个地窖,地窖里杂乱地放着几只酒桶,像是未知的深渊一样,给人一种森然可怖的感觉。

从这充满着腐坏、幽深以及酒气的地窖中,爬伸出十数根绿得发亮的葡萄藤蔓,像是要抓住所有看到这幅画的人,把他们拖入永不能再回返的地窖中。

钟离将画的信息同步给另外三个组织后,对着画作陷入了思考当中。

陪同他前来的白术也仔细观察着这幅画,说:“这与鱼人的主题完全不同。”

“的确如此。”钟离说。

两者除了出自同一人之手外,看起来没有什么关联性。

而且鱼人那幅画被重视,主要是因为它在大雨到来前就描绘出了细致的鱼人图像,新的这副则没有类似的情况。

“钟离先生认为可能的原因是什么?”白术看向身旁的青年,颇有深意地问道。

听见问话,钟离斟酌了片刻,回答:“嗯……或许它所描绘的是即将发生或者正在发生的景象。”

“你的意思是,这是预知画。”白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