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页

你别太嘴硬 亦聆 1192 字 2025-06-14

他好像该愤怒该生气,可在胸腔碰撞的一切情绪,在对上她还未完全拭净泪珠,湿漉漉而泛红的眼尾,要破土而出的那些汹涌又像瞬间被卸了力。

她的眼泪到现在都是致命的武器。

他太想替她抹去,可身侧僵硬的手指又好像在不断提醒着他,刚刚她的拒绝。

于是手指紧抠掌心,最后只化作了声不知是讥是嘲的重复:

“……酒后乱/性。”

乌黑的眸没有一点光亮,他缓慢抬睫,听不出情绪,只是陈述般:“所以你只想跟我当炮/友。”

女孩藏在袖间的手紧攥,却还是紧咬着牙关吐字t:

“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不是事实吗?”

他像是毫无波澜般地扯扯唇,“可以上床,但不确认关系,这不是炮/友吗?”

“还是你想我说得更文雅一点。”

“‘床伴’,”他看着她,自嘲般勾唇,“这样说会让你舒服一点吗?”

“……”

又是一段极长的寂静与沉默。

等得梁京云几乎想扒开她的胸腔看看里面有没有心。

鸦羽般的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她脸色苍白地垂着睫。

半晌,才抬起眸,轻着嗓,问:

“这样不好吗?”

就维持现状,不要想不要问,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说开?

这几分钟太短又太漫长,她脑海闪过太多念头和画面,最后却觉得,这已经是当下最合适他们的关系。

这是既不让她存在太过负罪感,又不会有过多压力的选择。

那天回到沂宁,在酒吧里看见的辛澄的身影,就像一根挑不掉的刺扎在她心口。

如果说知晓父母的离婚,是磨灭了她对永恒不变爱情的幻想,那那日辛澄字字戳心的话,就是从背后袭来的一根棍,敲碎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那点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