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一秒。
朋友两个字像利刃般插进心脏,梁京云刹那攥紧了拳,几秒后又缓松,喉结轻滚了滚。
“朋友。”
他重复着,尾音平静地上扬,“上床的朋友?”
又是沉默。
梁京云就那么盯着她,空气寂静,他脑海里却不断回旋着刚刚她偏身回避的那一下。
前一刻还能扑在他怀里哭的人。
在他说完这番话后,竟然会害怕他的触碰。
为什么?
凭什么?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他有太多的话想问了。
想问她之前明明已经表现出接受他的苗头了,为什么一个月后转头又成了“哥哥”。
问她在两人冷战的时候,为什么要突然出现挡在他身前。
问她既然只是朋友,那她半月前的邀请和主动算是什么?今天上午的温存又算是什么?
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
为什么总要一次次给他希望又在他把自己说服后给他泼一盆冷水。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明白当初毫无预兆的分手,不明白现在毫无预兆的抗拒。
他一直想让自己忽视这个逻辑。
世界上多的是没有理由的分手,腻了烦了,哪怕是真的不爱了,他也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解释。
可她当时的话太狠,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他的脊背,低下的头颅也会有承受不住重量的时候。
如果这真是她想要的,那他成全。他这么想。
然而过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