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沉默的情绪在其中蔓延开,心脏承接感情的那部分提前预料到什么般躁动起来,她来不及开口,那人的声音已经破寂响起。
“他们怎么质疑我评判我攻击我,对我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盯着她,视线像生出无数细密的织线,将她紧裹得密不透风。
“——我在意的只有你。”
“……”
不同于往日在屏幕里收到的消息,面对面如此直白的坦言,对她的冲击性显然更大。
仿佛被那人漆沉的视线漩溺进深海,夏云端呼吸徒然一滞,大脑都像宕机。
她甚至没法像只是收到一条短信那样能忽视或是回避。
这人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眼神就那样炙热又沉默地看着她,她就像是被人不着痕迹地挡掉了后路,无处可避、无路可退。
可就是这时。
——要有点愧疚之心就早该分了。
——每年生日的这个时候不会做噩梦吗?
眼前仿若又冒出那些冰冷质问的弹幕,喧闹之下有谁嗤嘲不耐地开了口,与弹幕的声音重合着在耳畔回旋着。
“关你什么事?我牢也坐了钱也赔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懂吗?你有什么资格再要求我去道歉?”
“噢,瞧我差点忘了,当然关你的事。如果不是你,我还注意不到有这么个有趣的玩具呢,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让我有了这么一个目标。”
“你现在装什么好人啊?你要这么在意她,当初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噢!你在跟梁京云甜甜蜜蜜地过着生日——那晚多少人在欢快地为你庆生啊,你猜猜,她当时打给你是想跟你说什么?”
“她一定恨死你了,如果不是你,她都不会被我注意到,她要是没出事,现在是不是已经梦想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