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对季采语说谎,只能点头。
季采语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其实她也没想瞒。上回听她突然一反常态地提醒时,她就隐约有所意识了。
季采语远比她想的更敏感敏锐,她说,我就是知道你们关系好,所以一直没说他的名字。
她既不想让自己显得好像是在利用夏云端拉近和周嘉让的关系,也不想让夏云端尴尬。
可她这点心事,能说的对象,就只有夏云端。
或许她心底确实也有妄想过,也许自己的这点心意,能通过女孩被传达到他那里。
但也只是一点点。
她希望自己跟夏云端的友情是纯粹的。
那天的对话后,季采语便没再提起过周嘉让。
她们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聊难背的文言文,聊新学的曲子,聊学校的食堂有多难吃,一切都像没变过。
可就在临近暑假那个月。
她不知道季采语心理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向她发出了认识以来的唯一一次“请求”。
她实在不忍心直接告诉她这个伤人的事实,只能委婉劝她放弃,又转移话题,问她能不能换个人喜欢。
可季采语却不知被她哪句话刺激了,第一次如此尖锐地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