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嗓音都藏着颤意,语速越说越快,听觉的注意力完全被背后轻震的门占据,精神紧绷到极限。
“她会来开门的……最起码、最起码别在这里,梁京云、梁京云,我们回去,回房间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呼吸乱得错拍,尾音都快急得带上哭腔。
她大约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更不知道自己这幅可怜惊惧的模样和唤他的每一声名字只会让身前的男人更想在此刻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梁京云盯着她紧张得逐渐泛红的脸颊,殷深的眼尾挂着点湿意;
错乱急促的呼吸下,因为手腕被高提过头顶的姿势微微挺起的胸脯不断起伏轻晃着;
吐出他名字的那张粉唇盈盈泛着水光,从中唤出的每一声名字都缠软带颤——
像她每回被他顶到软点时压抑不住娇唤那样。
不断向下,攥紧她t皓腕的手臂也不自觉青筋微暴。
喉结上下滚了滚,梁京云的眸光愈发沉了下去,声音却反而变轻,缓慢地重复着,咬字微妙:
“……‘怎么样都行’?”
仿佛觉察他要松口,夏云端连忙抬起那双水透的湿眸点头,甚至堪称讨好地低了低头,软着声像撒娇:
“求你了,梁京云——”
抵在下身的那条腿微动,似乎终于有要退开的迹象,夏云端提着的心终于往下掉了掉。
不想还没来得及舒出口气,腿间那只膝盖在退了一半后,又蓦地向上一顶,恶劣地剐蹭了下。
西裤褶皱的凸起重重擦过腿心,夏云端瞳孔一颤,大脑一片空白,喉间轻溢出一声惊呼,无力的双腿不自觉发着抖,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个姿势羞辱的意味太强,尤其是浑身的重量只能全靠他的手和腿支着,她像一个俘虏般,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偏偏梁京云还要在一旁一副多诧异似得幽幽问:“这样就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