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话,就朝她靠进一步。
夏云端从他模仿着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时就僵了脸,眼见他一副风雨欲来的姿态靠近自己,她只能下意识后退。
她就站在浴室柜前,后面哪有位置,才退了一步,纤腰就撞上了洗手台。
而男人已经逼近到了她面前,两人身躯几近没有阻隔地贴上,她手指捏紧了冰冷的台面,往后仰了仰身。
梁京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视线忽地定格在她因后仰暴露出来的冷白肌肤。
下一秒,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一拨细长的肩带。
本就宽松的吊带轻易地从纤细的肩头滑落,往下掉出一片若隐若现起伏柔滑的细腻肌理。
这处柔软得可以被他的大掌肆意揉捏成过各种形状,他尝过,把玩过,也留下过指痕。
没有了内衬的束缚,这会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冰凉擦过的指尖刺激了,她浑身轻颤了下,这处也跟着微微晃了晃。
他眼眸一深,视线缓抬,手指还要一路往上撩拨,停留在她如月牙般漂亮的锁骨。
脆弱浅薄的玉骨上还有他故意留下的牙印。
再往上,那片细碎的吻痕,也都是他一点一点用情拓下的。
“没见面,没进度。”
他语气与动作极其割裂地重复着她的话,多爱怜似得垂睫,蜻蜓点水般地来回轻抚,挑起阵阵酥麻的痒。
“——那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他冷清的面庞没什么波动,只有小指忽地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敏感的某处,同时话里有意咬了某个词的重音:
“你记性好差,需要我帮你记起我们的‘进度’吗?”
躯体比大脑有了记忆,微凉的手指攀过的每一处都像伏过微弱的电流,心跳不受控地乱跳起来,她急促地喘了一下,骤然弓起腰,猛地伸手攥紧了他还在游动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