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方绒又像有了什么新的发现,脸忽然贴近镜头,手指不断在屏幕上调整着什么般地,盯着她的某一处。
方绒:“你被蚊子咬了?脖子上好几个包啊——哎,你干什么?”
“……”
夏云端猛地把手机反扣住,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几步走到浴室柜边,把手机倒放在洗手台边,抬头看了眼镜子。
她微微偏头,只见光是细白的脖颈一侧就留了三四个深深浅浅的吻痕。别提一路从颈窝到锁骨,他像要在她身上烙印似得,全是淡淡的绯色印记。
尤其是锁骨那一块,吮吸出来的玫红下,还有没褪去的牙印。
“……”
梁京云是狗吗,怎么什么地方都啃?!
“夏夏?夏夏——”
手机里方绒纳闷地喊。
夏云端深吸一口气,忙对着镜子把吊带往上提了提,还好刚刚镜头没把她颈下的部位照进去,她迅速将作案证据遮住,才故作镇定地回:
“忘了我还没洗漱,太邋遢了,对你眼睛不好。”
方绒:“怎么还讲究上了,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夏云端胡言乱语:“之前是之前,现在我都火了,哪能让你再存我的黑历史。”
人在心虚的时候是连自己都能调侃。
方绒知道她在苦中作乐,跟她开玩笑:“你还小牌大耍上了。”
夏云端:“这叫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