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咬下去的那一口,主动邀请他的那句话。
电梯里的激吻,交缠在一起的身躯,玄关处湿淋淋的水液。
从客厅到卧室又到浴室。
他泛着水光的高挺鼻梁,灵活的修长手指,有力的紧实腰腹。
被反剪的纤臂,映出泛红面颊的落地镜;架在肩膀的足踝,摇晃的床;夹在腰身的腿,淋浴下的撞击。
一幕幕荒唐的画面浮现脑海,夏云端甚至隐隐感觉自己的腿根都还泛着酸。
她真的疯了吧!
难道真的是太久没男人了,她怎么敢在随时都会有人出现的电梯里——
最荒谬的是,一切都是她先主动的。
而此刻还是在她家,她连逃都没地方逃。
夏云端不自觉一个哆嗦,两眼一黑,心如死灰地伸手捂住脸。
酒精害人!
身后的人似乎还在熟睡,平缓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发间。
她艰难地咽了咽格外干涩的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裙。
应该是结束后他帮她洗完澡给她穿上的。
那会她太累了,眼皮都在打架,她只迷迷糊糊听他让抬臂抬手的,最后好像还让他抱着蹭了一次。
最后他自己又去洗了个澡。
越想越绝望,女孩自我洗脑般地摇摇头,好像这样就能将已经发生的一切都忘记。
她努力平缓着呼吸,悄悄伸手,试图把他环着自己腰的手臂抬起,却被他无意识地抱得更紧。
喃喃般却无比自然的轻制在头顶响起:
“……别动宝宝。”
夏云端微僵。
手指一紧,她轻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缓慢挪起身,将他的手指掰开抬离,然后迅速从被窝里钻出,坐到床边去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