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道歉。”梁京云说。
夏云端指指一动不动的电梯,“你这叫给我道歉?”
“……我怕你回去后就不给我机会了。”梁京云声音发紧。
话落,一静。
夏云端一时没说话。
“我不该凶你,”
他趁机开口,将责任全都推卸到魏辽身上,还咬着重音强调,“不该随便听信‘外人’的话。”
“也不该当着外人的面就质问你,”
他顿了顿,微乱的短发遮掩着眉眼,漆黑的瞳仁半垂,大约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忽地沉哑了些许,“尤其不该,对你说这么过分的话——”
“错。”
女孩冷静却坚韧的声音打断他的自咎,她蓦然抬眼,一双透彻的黑眸像能把他的心看透,“这些都不是我最生气的点。”
梁京云一愣,似乎真实的困惑着,怔怔地开口:“那是……”
夏云端陡然向前一步,猛地仰起头盯着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似是质问,又像恼恨。
“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地揣测我的心理?”
“凭什么自作主张地判断我的行为?”
她一边说一边逼近,直至他的脊背贴上角落,退无可退。
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女孩纤细的手指已经用力点上了他的胸膛,视线紧紧地黏在他脸上,“又凭什么自己一个人认定我们的关系?”
“我问你,”她一字一顿,“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