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扯扯唇看来一眼,“我造谣什么了?是造谣你吃了,还是造谣你赶人?”
“……”
又开始跟她玩文字游戏。
夏云端顿时塌下肩,往后一靠,理直气壮耍赖:“那你想怎样?你天天来我家,我邻居都——”
话说一半又戛然。
梁京云唇角瞬间下耷,“邻居什么?”
夏云端一时没接话。
他能捕捉到女孩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还有因为不自在而刻意偏过的头,纤长的眼睫眨得飞快。
……又在瞒他。
他烦闷地扯了扯领口,两指随意又没什么耐心地拉拽了两下,最上面的纽扣就被解开。
没一会,又降了车窗。
带了些热意的风呼啸而过,不仅没能散去他的躁意,还让他烦了。
夏云端没说完的话就像一根能看见却抽不出的线头。
她那个邻居是不是有病,在她耳边嘴碎什么了?
梁京云想得心烦意乱,脚下的油门越踩越重。
他的郁闷与烦困很快有了答案。
在借口走也得先把自己的东西拿回去,跟她一块上楼后。
大约是前面在车上微妙的对话,一路他们也没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回来,好巧不巧,正好撞见要出门的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