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文文的身影。
看来是真有事儿走了。
出现得莫名其妙,离开得也莫名其妙。
……怎么还莫名有了种热恋期被断崖分手的感觉。
弹幕都没反应过来。
【这就走了?】
【不是我才开始磕呢】
【老板几千块就打一把游戏吗?】
【有钱人的心真难琢磨】
【既然老板有事,那就继续接稿嘛夏夏】
夏云端扫过弹幕,深有同感,晃了晃脑袋,应:“好,那我们还是继续测试。”
房管很快给她发来早就筛好的稿。
也不知是不是前头有了个游戏“标兵”,当天遭测试的每一个男人,都没能免掉被弹幕跟“文文”做一通对比。
以前还只是审判人品和t行为,今天苛刻到连技术都细细拎出来鞭尸了,没有一人幸免,都被弹幕喷了个体无完肤,战斗力惊人,吓得夏云端都没敢太开火力。
晚上十点,生怕再多一分钟就多一个受害人,她准时下播。
脚打了石膏,也没法洗澡,夏云端只能沾水擦了擦身体。
换衣裤都变得十分费劲,她折腾了半天,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烦躁地坐到了床边,心里又给洪睿达记上了一笔。
半晌总算缓过气,累了一天的大脑逐渐放松,她小心翼翼调整了姿势躺上床。
刚关灯没几秒,耳边又毫无预兆回荡起那声“小心”。
清冽微沉,语气急促,像是本能。
夏云端猛地睁开眼。
一直没印象的声线竟然莫名被她脑补成了熟悉的那道。
她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