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就开始脱衣服算不算?”
“……”
“?!”
晴天霹雳!
夏云端蓦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我,”故作无谓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她僵硬地指t指自己,“当着你的面,脱衣服了?”
与她截然相反的,是梁京云更轻松了的表情,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正面回答:
“你还喊我给你拿睡衣。”
“……”
如果说前半句还有可能是他无中生有。
那么这一句,几乎就是完完全全的“证据确凿”。
所以。
她那天那件那么厚的睡衣,果然是他拿的!
夏云端表情更崩溃了。
偏偏梁京云还要火上浇油: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看有些人喝醉比醒着诚实多了。平时装得挺累的吧?按你醉酒的架势,你好像早就想对我做——”
“……说吧,”
夏云端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埋进了臂窝间,只露出一双写满无力的眼睛,多耻辱似得,声音像是失去所有手段,“要怎么样你才能忘掉这一段记忆。”
梁京云表情微顿,随后直起身,一扯唇,声音也冷了几分:“……你以为我是机器人?记忆说消除就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