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那天,梁京云最后留给她的是一把钥匙。
“不用换锁。”他似乎笑了下。
他说:“我也没那么死皮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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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结束得还是很难看。
两人分手的消息徐知清是第一个知道的。
原因是她一直找方绒喝酒。
她有太多话想说了,可回回字眼都已经到喉底,又吐不出,最后只能让方绒也陪着她喝。
方绒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也细腻。她知道,有时候受伤的人最需要的不是开解,而是陪伴。
夏云端极少有借酒消愁的时候。幸福圆满的家庭忽然的破碎,对于一个从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连名字都充满了父母祝愿与爱意的孩子来说,不是一件那么容易接受的事。
但是夏云端遭遇了这样的打击,身边却不见梁京云的身影着实诡异——无论是有事还是吵架了,退一万步说,再大的事,再狠的架,能比女朋友都这样了还严重吗?
好闺蜜密聊准则之最:别管什么原因吵的架,骂男的就是了。
方绒怒不可遏,大骂梁京云分不清轻重,臭男人,死外面得了。又嚷嚷,他之后要回来,就给他锁外面。
可夏云端只埋头一瓶接一瓶地喝。
直到方绒醉得趴在了桌上。
她才盯着晃荡的酒液,自语般喃喃,说,他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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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绒就这样陪她喝了三天酒。
在第三天深夜将醉醺醺的方绒送回寝后,徐知清终于忍无可忍,警告她发癫少带上方绒,又一通电话打到了梁京云那,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