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忍。
他在压抑。
就像吹到颜色变浅的气球,或是已经拉到极致的皮筋,随时都有可能炸开崩坏。
就跟现在的梁京云一样。
“……”
看啊。
她就说了,没有人能永远包容她的。
气球总有炸开的时候,皮筋总有断裂的时候,人也总有忍耐不下去的那一天。
就算过去有过再多海誓山盟,结婚进入殿堂那天虔诚地宣誓“直至死亡都不能将我们分开”,情到浓处接吻相视下脱口的每一句“我爱你”。
曾以为的那些会有以后的瞬间,被定格住就傲慢地认定会是永远的那些时刻。
都会不复存在。
弥漫的大雾会散去,落入手心的雪花会化掉,流淌在血液里的酒精会被代谢。
就像每一声承诺的至死不渝。
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
包容是,爱也是。
终究都会消失的。
爱是伪命题。
可能人本就不是长情的动物。
浑噩的大脑海浪般涌进太多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