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的母亲和儒雅的父亲都没有的“一辈子”,她又凭什么有这个自信有?
她在回沂宁的路上在一句句自我质问,不知道可以跟谁说这些。唯一亲密的好友方绒一放假就回了家,徐知清倒是还在学校搞什么竞赛,可她跟徐知清也不是可以单独见面的关系。
到最后竟然只能借酒消愁。
抵达沂宁时已经是深夜,她把行李丢下就去了酒吧。
震耳嘈杂的音乐,昏暗错落的光线,各色摇曳的酒精,勉强麻痹着她的大脑。
亮个不停的屏幕被她关了机,她独自一人喝得眼前都出现了重影,有人上来搭讪,她勾着人下巴,仔细看了又看,无意识地和脑海里冒出的那张脸比对起来。
对方的脸凑得越来越近,盯着她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她眼神迷离地伸手缓缓摸上男人的脸。
在抚过对方的眉眼和鼻梁时。
她手指忽地一顿。
猛然发觉他并不是那个人,烦躁的感觉油然升腾,她手指微紧,正要收手将人别开。
有人伸手过她眼前,一把扯过对方衣领就是一拳。
酒瓶与玻璃杯碰撞落地的碎裂声响起,那人被这一拳打的跌倒在茶几痛呼,周遭的人纷纷后退乱成一团。
而来人沉着脸站到了她的面前。
第34章 嘴硬也没那么死皮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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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吵架了。
印象里梁京云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动怒,上一次似乎还是高二,她得知季采语被人喊走,她独自一人问遍了同学去找那人对峙。
放学后没见着她人,梁京云从同学们叽叽喳喳胡乱不清的描述下猜到了她打算做什么,就是这样沉着脸四处打探找到了他们。
那也是梁京云第一次打架。
挂彩了,脸颊青了一块,唇边带了点血渍,但以一打五赢了,还替她挡下一只砸下来的酒瓶,后脑勺缝了五针,隔日成功在校内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