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工作的时候还玩手机!花了钱来你们这看电影的客人被打了都没来拦一下?我要投诉你们!”
检票员没想到自己上来关心地问了句还能惹火上身,懵了几秒,刚想开口。
“你是说,”
旁边被他指控的男人出了声,语调意味不明,透着些冷懒,“我在怀里抱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把你打成了落水狗吗?”
落水狗三个字被他有意无意淡淡咬重了字音,还故意若有若无地往洪睿达那扫了眼。
他的用词实在不算好听。
检票员下意识看向开口的男人,一眼却先被他堪比明星清隽又锋锐的骨相惊了两秒,而后才蓦地回神,对上他漫不经意的眉眼。
男人抱着女孩的两只绅士手微微动了动,示意自己并无空出的手。
检票员只扫一眼就完全被说服。
总不能有人单手公主抱着一个女孩还能撂倒一个体格并不算瘦弱的成年男人吧?
比起张口闭口就是投诉的这位,旁边逻辑清晰的男人显然更有说服力。
洪睿达气得心脏都开始发疼,简直不敢相信梁京云竟然能当着自己的面说谎,甚至还故意用了如此羞辱人的词汇。
承认就是废物,连梁京云一只手都打不过。
不承认,就是让人白打——
他喘着粗气,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被对方一只手碾压的,又要暴起。
“你找死!”
检票员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拦住,心底已然有了偏向。
他皱紧了眉,彻底将对方判断成闹事的人,语气也冷了下来:
“先生,如果你再不讲道理,我就要喊保安了。”
他说着,又一脸歉意地看向旁边的一男一女,“抱歉两位,给你们带来了不愉快的观影体验,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