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装的必要?
她早受够他了!
一周以来憋屈的桩桩件件窜入脑海,昨天格外气闷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在她积攒了数日的憋屈心绪上添了把柴火。
夏云端身侧的拳头紧了又松,终于彻底释放。
她抬睫,忽地一副刚反应过来似得表情,夸张地伸手捂嘴,将他那点龌龊心思直白点出:
“你不会以为别人答应跟你出来就是默认要跟你开房吧?”
洪睿达表情一僵。
“噢,不对,”她又讥讽地一扯唇角,一句接一句,丝毫没要放过他,“能在电影院就做出这种事,想必你也舍不得花钱开。”
“夏云端!”
洪睿达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一副咬碎了牙的难看神色。
夏云端笑了下,眼底却没笑意。
随手将他碰过的地方狠狠擦了擦,她一边吐声一边冷骂:“人渣。”
“别喊我名字,”她缓缓掀睫,伸手,冲他比了个中指,“脏。”
而后在他没反应过来前干脆利落地起身,转头就走。
洪睿达回过神,面色铁青,猛地站起追上去,一把拽住夏云端的手腕,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回一拖。
夏云端低头用力把洪睿达的微信拉黑删除,刚走出座位,正要往阶梯下,被他这一下扯得后退了两步,裸露在外的膝盖就这样撞上一旁冰冷的扶手。
前两天的淤青本来就没恢复,夏云端疼得小腿一软,趔趄着踩了个空,在阶梯间脚一崴,倒了下去。
钻心的疼意刹那刺激了神经,夏云端手撑着地,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
偏偏拽着她手腕的那人毫无察觉,见她摔了,还不耐地皱了皱眉,一手就这样搭上她的肩,想把她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