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血瘀体质,容易显伤,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没那么严重——嘶。”
冰凉的毛巾贴上她的淤痕处,夏云端被突然的凉意刺激得想缩腿,又无处可躲,最后只有攥紧了衣角,细细地吸着气。
“‘没那么严重’,”梁京云没抬头,重复着她的话,听不出情绪,“你现在倒能忍。”
从前手指划道两毫米的口子都娇气地喊疼。
听不出是正话反话,他边说边拧开冰水,往毛巾上又倒了点,毛巾迅速将水吸干的同时,也冻得夏云端感觉自己的膝盖开始发麻。
又冷又疼,她不觉轻颤。
细微的反应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梁京云拧眉数落: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手下的动作却轻了轻。
夏云端小声嘟囔:“又不是我想的。”
毛巾被微微掀起,减少了跟肌肤的接触,夏云端好受了些,又见他转头在抽屉里翻着什么。
夏云端探头去看,“你找什么?”
“云南白药,”梁京云翻了会,没找到喷雾的踪迹,站起身,“你坐这等着,我去附近的药店买一瓶。”
“等等。”
夏云端忽然伸手拽住他。
梁京云一顿,缓慢垂首,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自己被纤细手指攥住的手腕,偏眸看她,“嗯?”
“你刚刚是要出门吧,”夏云端慢吞吞道,“不急吗?”
“没什么大事,”梁京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是去丢个垃圾。”
夏云端狐疑地看他一眼,“垃圾呢?”
刚刚她也没在门口看见有。
“忘拿了。”
他面不改色,“还好你正好来,提醒了我。”
夏云端看向旁边的垃圾桶,黑色的垃圾袋还完完整整地套在上面,也没看见有多少垃圾,“也忘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