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个态度!
梁京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仿佛有读心术似得:
“五分钟的‘用心’吗?”
“……”
夏云端还没来得及心虚。
男人越看越嫌弃,面无表情拒绝:
“我家放不了。”
“?”
夏云端一想到自己为了省下几块钱,今天甚至走了两公里,恼了。
“那那天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这锦旗花了她一百四!
本来都过去了,现在被她重新提起,梁京云脸色又臭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真买?”
那种话谁当真了才不正常吧?
夏云端只心疼自己的钱包,脱口而出:
“我说出口的话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话音落下,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刹。
夏云端后知后觉,可说出口的话覆水难收,她眼睫如蝉翼轻颤着掀起,对上那人沉默的,似乎带了些讥诮的漆眸。
“还少吗?”
“你倒不如说,”他说得缓慢而淡,唇角勾起的弧度嘲弄,“什么时候做到过。”
手里的锦旗忽然变得很重。
夏云端安静了几秒,松了松手指,将锦旗丢到一边,直勾勾盯着他,轻轻笑了下。
“所以,你现在是想跟我翻旧账,是吗?”
“……”
梁京云不知道他们间的话题怎么就变成了这个,火药味浓得呛鼻,他皱了皱眉,正想说自己没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