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有同感,立马点点头,站起身往房间走。
走到一半,又记起什么,回头吩咐:
“给我放温了再喊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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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忙活了一个下午,又喝了酒,夏云端几乎沾床就睡着。
她一累就容易做梦。
梦很乱,光怪陆离,还罕见地梦到了许久不曾记起的童年。
梦里大约是六七岁,她在某一次考试拿了满分,苏燕和夏康远奖励她去了游乐园,还难得地主动给她买了冰激凌。
她从小就爱玩刺激的,游乐园里很多危险项目不让小朋友坐,她就去玩低配的“超级飞马”、“深海漩涡”、“青蛙王子”。
——儿童区的过山车、小摆锤、跳楼机。
她玩得太开心了,苏女士和夏先生气喘吁吁地跟在她身后。
她记得自己回头时看见夫妻两人插着腰喘气,也记得他们虽然乏累,却相视而笑,又喊着她的小名追上来。
那天到最后,是夏先生用当天的第二根冰激凌,把她从游乐园“骗”回了家。
回家时,他们一家三口走在夕阳西下,她骑在夏先生的肩膀上喂他冰激凌,旁边的苏女士笑着给丈夫擦嘴角。
所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明明那么幸福的家庭。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
怎么就分开了呢?
她像是镜头外的第三者,看着胶卷里鲜活的每一帧画面,想,爱真的会一瞬间消失吗?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滋啦的噪点音和细微的电流音忽然交替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