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云双腿僵在原地,夏云端边说边往房间走,一边小声抱怨怎么这么热,一边手指勾过袖口就要脱衣服。
纤细如玉的藕臂半抬,她有些粗暴地将一边的裙袖扯下来,连同内衣的细带也勾了下来。
圆润冷白的肩头霎时裸露在白炽灯下,露出一条被紧实肩带勒得泛红的细痕。
然而更冲击的是另一边欲坠不坠的裙身下的薄背,在深蓝长裙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视野里,女孩弧度美好的肩线下,精致凸起的琵琶骨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在灰茶长发间若隐若现,宛若翩飞的蝴蝶。
眼见她旁若无人地抬手,又要去褪另一边。
梁京云僵愣的神色终于变了变,冷清声线下藏着慌促:
“等等!”
夏云端手指刚搭上肩线,闻声有些不解地转身,丝毫没顾忌自己长发下几乎遮掩不住的影影绰绰的春光。
“怎么了——”
同她话音一起,梁京云几乎有些狼狈地偏过了身,长睫半掩,手指匆忙搭上门把。
门“嘭”得一声被合上,就连门框都震了震,莫名过猛的声响瞬间转移了夏云端的注意力,女孩细长的眉轻蹙,不满地开了口:
“轻点,小心邻居来投诉。”
“……我的。”
他没回头,手指也没从门把离开,倒是刻意地捏紧了防盗链,有意无意数次擦过锁头也没扣上。
喝醉了的夏云端松弛感一绝,被他这几下影响,长裙半吊在肩臂上也没管,还有时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从红唇边溢出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过深陷细白的锁骨,落入看不见的深处。
梁京云试探地稍一偏头,余光便见如此景色。
呼吸霎时紊乱,弧度分明的喉结滚了滚,他猛地别开眼,手指不受控地拽紧了锁链。
没想到放下水杯时,那人还站在门口,也不知在干什么,夏云端扶了扶阵阵发痛的额角,疑从心起,“你怎么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