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夏云端抬睫,摆摆手,“没事,你把绒绒好好送回家就行。”
“要不行就别硬撑,我多送你一路也就是顺带的事。”
自觉要当司机,作为唯一没喝酒的人,徐知清不靠谱地看她一眼,“你要出点什么事,方绒醒了能掐死我。”
夏云端是觉得脑袋有些沉重,但神志还算清醒。
“我能有什么事?”
给他看一眼自己叫的车,顺便又截图发到他们的小群,她五指往外摆了摆,“车等会就到了。”
“倒是你,记得替她明天请个假。”
她t说着,视线又缓缓落在车里醉得七扭八歪的女孩身上,顿了下,才低声道:
“还有……今天的事,别告诉她。”
方绒酒后总是断片,这次大概率也不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徐知清抿抿唇,应了声知道,让她注意安全,转身上了车。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夏云端就等到了车。
酒精似乎才上头,车内安静得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略有些紧快的心跳。担心车内会沾染自己身上的酒味,夏云端主动让司机关掉空调,把窗户按到底,闭上眼后仰靠在椅背。
抵达小区已经是十一点。
酒精似乎彻底侵入血液,夏云端慢吞吞地将三分钟的路程走了十分钟,从电梯出来后,扶着墙壁往家走。
临近了才觉得不对劲。
感应灯是亮着的,该从自己脚边延展出去的影子,怎么看上去有点奇怪……
夏云端眨眨眼,缓慢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