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端开了灯,才对方绒喝了不少酒有了具象化的了解,此刻整张脸都是红的。
她显然已经醉了,四肢都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夏云端看了眼时间,也是该回家的点了。
她起身,搭上方绒的手臂,徐知清很快凑上来,搀住另一边。
两人一同把她支起,折腾了半天,也不知是酒味侵袭了神经,还是一时费了太多力,夏云端感觉大脑有些发沉,徐知清从她这将方绒接过时,她甚至觉得一瞬头重脚轻。
夏云端扶了扶墙,缓和了下呼吸,下一秒,衣角又被一只手紧紧拽住。
方绒边拽着她,边呜呜地说没人能分开她们。
夏云端有些后悔让她沾酒了。
本来她就没想让方绒喝酒的,但方绒兴致一上来,着实也没人拦得住。
夏云端只能跟哄孩子似得哄她:
“不分开不分开。”
徐知清在一旁提醒她:
“方绒,你明天还得上班。”
一听见“上班”两个字,方绒更应激了,她一边拽开徐知清的手,一边嚷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拐卖现场。
“上什么班!”
她扯着嗓,“我辞职,上他个狗屁班,我现在就通知那个张扒皮,老娘不干了!”
方绒边说边去掏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也没摸出点什么来,“手机呢?我手机呢?”
辞职的话都说出来了,看得出确实是醉得不轻。
夏云端看了眼徐知清拿在手里的手机,就在方绒面前,她却跟看不见似得,还跑到旁边的沙发上翻找,喊着“siri”。
夏云端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看向徐知清,“怎么办?”
“没事,”徐知清把方绒的手机放进她包里,一把拎上,又去扶她,“我会把她好好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