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云面不改色,真假参半,语气懒懒的:
“贺斐他爸下楼摔了腿,我送他来看他爸。”
夏云端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贺斐这号人物。
“啊……是那个气泡音。”
梁京云微顿,尾音上扬:
“……气泡音?”
“没什么。”
夏云端当他是不高兴自己给他朋友取了外号,轻咳了声,转移话题:
“那你怎么……”
话说一半,又蓦地顿住。
一旦意识到,梁京云有可能看见了全程,她就有些说不上来的烦躁。
没有人想被前任看见自己过得不好。
尽管对方可能并不会幸灾乐祸。
她没说完,梁京云却像听懂了她没说完的后半句,什么都没觉察般,开口:
“只是恰好看见了你放病房门口的花。”
“虽然我们是分手了。”
他就这样将两人都心照不宣不曾提起的过往漫不经心地道出。
像之前装不认识的人不是自己似得,说得挺随意。
“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拖长了音,又看她一眼,嗓音吊儿郎当:
“我就随便上来看看,没想到你真在。”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随便买了张彩票,没想到中了奖一样。
“……”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不管事实如何,这番话都给她留了台阶,夏云端知趣地没再追问:
“噢……那挺巧的。”
话题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