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从搬家后开始说了。”
将漏水上门的巧合简单概括,略去那会细节的试探,夏云端总结:
“总之,他确实帮了我很大一个忙。”
“不是吧……这么巧?”
方绒还沉浸在夏云端短短几句话给她造成的冲击里,不可置信地抬头,“你们真的不是在演小说剧情吗?”
“……”
谁想和可能恨死自己的前任演这种剧情。
方绒:“除了这些,没别的瞒着我……们了吧?”
夏云端无奈:“我的信用度也不至于这么低吧?”
方绒点点头,控诉:“就是这么低。”
她自认为自己是夏云端最亲密的朋友,在刚刚那通电话前,哪知道夏云端还有这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不想徐知清在这会突然看她一眼,幽幽出声:
“有人好像也瞒着我做了很多事,她是不是也该跟我解释一下?”
“?”
内涵谁呢!
方绒看神经似得看他,“少阴阳怪气。”
“你又不在沂宁,我们也不能事事和你报备吧,况且,你不是忙得很吗。”
徐知清点点头,“所以夏云端也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她也不能事事和你报备,不是很正常吗?”
方绒:“……”
居然临阵倒戈。
还记得今天的目的,方绒忍了又忍,咽下这口气,再重复:
“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