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愣住,她没想到赫连雨会问这个,抬头看向还立在沙丘上的燕七歌,一时之间脑袋十分混乱,迟疑了半晌,才道:“呢,应该……应该不太好吧,他总自以为是,还总是对我毒舌。”

“不过,他舍不得你受伤害。”赫连挑了下眉,随后又有些感叹地道:“知道为何我们叫他桑公子吗,因为那日他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却一直念叨着这个字。他到底还是喜欢你这类的女子,不过还好,现在想想他就是长得俊些罢了,我也不是特别喜欢他。”

玉桑有些汗颜,不知道如何应对,赫连雨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身后取出一只长形锦盒丢给玉桑,道:“对了,下次若再见到紫凤公子,替我问声好,就说雨儿还是多谢他的大恩。”

“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赫连雨将信将疑地打量玉桑。

“知道什么?“玉桑觉得一头雾水。

“算了,当我没说吧。”赫连雨神色有些奇怪地笑了笑,承后一踢马肚,从玉桑身侧打马而过,朝着前面的沙漠急驰离开。

玉桑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放着把折扇,打开一看就认出这是紫凤的东西。

夕阳渐渐下沉,晚霞如烧得通的火将大漢之上的天空点燃,璀璨华丽,玉桑走几步,看着赫连雨一身碧色衣裙骑着白马渐渐消失在灰黄的大漠里,如一片碧叶消失在秋风中,直到再也看不到的地方。

“走吧,天快黑了。”燕七歌从沙丘上下来,站在玉桑旁边出声。

玉桑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手里还握着赫连雨送他的面纱就没好气地哼了哼,道:“你好歹给别人当了一场姑爷,就这么看着人家走了,也还真是狠心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