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歌松开玉桑,低头自腰间取下那只紫罗盘,道:“我看到你将这个放到门外,看着你走了,我就拿着它就忽然就想起来了。”
“就这样简单?“玉桑有些不信,总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燕七歌显然并不想多解释什么,转而又是在玉桑额头轻轻一指,道:“你这小妖真是没良心,当日在花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丢下我自己跑了,亏得我当初那样对你好,如今又想再来一次。”
“我……我不是看你身边有别的人了嘛,我可是很识趣的。辰妃多好,又漂亮,还知道你爱喝菊花茶呢,我可比不上。”玉桑不服气地嘟。
“你这不叫识趣,叫心胸狭隘,小心眼。”
玉桑翻了一记白眼后拉马离开,没好气地报怨,道:“你一回来又欺负我。”
燕七歌拉动马缰,随后跟上玉桑,与之齐肩向前,看着天际的月亮,若有似无地叹道:“辰妃再好,可都不是你呀。”
原本还赌着小气的玉桑一听这个,立刻就换了好脸色,笑着抬起下巴追问,道:“真的?你真觉得还是我最好?”
“嗯,真的。”
玉桑乐了,下马抬得更高,眼光瞧着天上,得意地笑道:“我就说嘛,看看我,长得漂亮不说,能收妖,能扮戏,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上天下地举世难寻的好妖,也就是你从前没眼光老欺负我。”
燕七歌难得夸她,玉桑就想着机会难得,要多听些好听的,便又接着追问道:“对了,还有那个赫连雨,她不杀人的时候也很漂亮呢,又会吹羌笛摄魂,我比她好吗?”
“赫连雨?那是谁?“燕七歌蹙眉疑惑。
“你不记得了?你还是人家的姑爷呢,还对人家笑得跟朵花似的。”玉桑将信将疑地打量燕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