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话玉桑又是意外又是疑惑,从燕七歌突然亮出的皇家身份,再到后来的辰妃,再到现在的太后,燕七歌身上的谜团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了。与其自己费心思索,玉桑眼珠一转,看向赵邑容,堆着笑脸儿道:“王爷想来定是知道许我不知道的,不如王爷全都讲一遍,我也好长长见识。”
“你是他的王妃,你若想知道,怎不自己去问他?”赵邑容抬着下巴笑话玉桑。
“王爷不是说了吗,一眼就看出我不是真王妃。”
“哟,这会儿倒自己承认得快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知道的全告诉你。”
“何事?”
“回头若是燕七歌不要你了,你就跟我,答应这条我就全告诉你。”
他不要了再跟你?“玉桑咋舌,随后没好气地嘟嚷,道:“王爷若真有这心,也应当说让我弃了燕七歌跟你,他不要了再跟你可真是没息。”
“我不抢燕七歌的人,他会记恨我的,况且……我能料定他来日会弃你而去,届时你伤心难过,心灰意冷,我再出面施以怀抱,岂不更易收得美人心?”
“你……你倒真是会想。”玉桑真是又气又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如此厚脸,又如此厚脸的有道理。
“不否认便是答应了,那我就告诉你燕七歌的事。”赵邑容侧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玉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