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连皇帝的后妃都敢幽会,你就不怕掉脑袋吗。”玉桑压低声音开口。

“你假冒燕王妃,犯的也是掉脑袋的欺君大罪,你不也不怕。”

“你……你怎么知道。”被一语点破,玉桑不禁有些心虚。

“燕七歌的心思我岂能不知。”赵邑容有些得意地抬起下巴。

“什么心思?”

“他手里有一幅画,数年前他曾指着那画对我讲,那画上的女子是他此生最重要之人,我便明白将来他若婚娶,就定是那女子。”

“是谁?”

赵邑容张嘴欲说,可话到嘴边他忽然又止住,看了一眼玉桑,道:“算了,还是不要告诉你了,省得回头他又怨我多嘴。”

“说话留一半,最讨厌了。”玉桑嗤之以鼻挥袖,看禁卫军已经走远就自树后出来。

赵邑容随后出来,左右看了看后拉着玉桑翻墙而去,跃过几道宫墙停在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宫苑外,正殿挂着蓝底描金的大扁,篆刻皇帝亲写的昭德宫三字。

按着常理来讲,即是私自夜会,定是不能从正门大摇大摆进去的,玉桑想问怎么办,就听得赵邑容朗声道:“辰妃娘娘,本王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