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身,玉桑的话嘎然止住,这不是赵邑容,竟然是紫凤。
“你怎么在此。”玉桑惊讶。
“昨日做了恶梦,梦见你出事,有些不放心就想来看看。”
“我很好,没事的。”玉桑笑着扬起脸。
“那个燕七歌呢,现在何处?”
玉桑脸上的笑意僵硬后消失,微垂下头,有些没落地道:“我不知,那日他和他一道的,后来下雨了,再然后我好像是睡了一觉,醒来时就只有我自己。”
“他既然自己离开了,那也是好,上次你走的匆忙忘了告诉你,我在为燕七歌治伤时发现他身中有奇怪的封印,像是毒又像是诅咒,他如此年轻便修为惊人应该当就是与此有关。”
“那会如何?”
“也许他每使用法术一次便会让毒或诅咒浸入经脉骨血一分,直到最后化骨扬尘也不一定。”玉桑愕然,微张了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迟早是要死的,那引魂灯笼你若想要我就去替你取过来,你随我回大靖城,以后这凡间还是少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