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歌说得很慢,脸上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局促和尴尬之色,玉桑看着他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这太她惊讶了,这哪里像是总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燕七歌说的话,她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你不信吗?”看玉桑迟迟不出声,燕七歌显得有些失望。
玉桑回过神,停顿之后笑了,眼里笼罩上无奈和悲伤,她在心里默默地道:“何又如何,等我们离开此地,你肯定不会再记得今日的话,只要你离开此地,今日在此的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
但玉桑并没有把这些讲出来,只默默地点了头,道:“我信。”
玉桑上前轻轻拥抱燕七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燕七歌轻轻揽着她的腰际,一个刹那的瞬间玉桑觉得这种感觉似乎非常熟悉,但却又记不起熟悉在哪。
“伤口还疼吗,紫凤说要休养一晚的。”玉桑在闻到燕七歌肩头的药香时发问。
“紫凤?就是那个大夫吧,他似乎是不太想我继续留在那里休养,火气大的很。”
“我们自幼相识,他心地不坏,只是脾气不太好而已。”
“你求他救我,看来我要欠你人情了。”
“你想还我这个人情吗?”玉桑笑问着退开燕七歌。
“你说。”
“现在我尚未想到,待我想到了再告诉你。”玉桑调皮地说着,满面的笑容地离开,却在转身之际眼眶有些发酸,明明知道离开这里一切都会被忘记,她又怎么敢要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