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老者似有不信地将玉桑上下打量。
“我们是来收妖的。”玉桑解释。
老头儿将燕七歌上下一阵打量,然后又如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道:“哦,原来是个道士。”
听到道士这个字眼,玉桑的心却咯噔一下,再看燕七歌的脸色,果然变得冷如寒冰。
“那个……你是谁?妖怪吗。”见燕七歌这样表情,玉桑赶紧接了话去问,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这个老头儿杀了泄愤。
“我本是红珠江的河伯,可不是什么妖怪呀。”
“河伯?哦,你就是那个要年轻姑娘淹死祭祀的家伙。”玉桑指向老头儿。
老头儿一听,赶紧又是摇头又是摆手,道:“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没有,我真没有呀。”
“那是怎么回事?”
“是诅咒报应,唉。”老头儿叹息。
“什么诅咒?”玉桑问。
“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那时红珠村里有户胡姓人家,胡家有个小子与地主柳员外家的小姐好上了。那柳员外自然是不肯这庄婚事,就一心要将胡家小子赶出红珠村,还将柳家小姐许了江南一家钱庄的公子为妻。就在柳家小姐出嫁那日早晨,胡家小子不知怎么的就死了,尸体直挺挺地立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好像死了还等着柳家小姐的花轿打村口过,啧啧啧那模样,别提多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