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能重新问三个问题吗?”
“不能。”
玉桑这下没有愤然咬牙,只是嘟着腮帮不说话,觉得有些挫败,三个问题的机会全白费了。
眼角余光扫过,发现了玉桑的这个小动作,燕七歌莫名地有些不忍,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道:“那日我头次进府来时正值王县令归来,我见他有些担忧和无奈之意,便觉得有些奇怪,与他作别之时特意走近了他几分,从他的肩上我嗅到了些妖气掺着脂粉香。”
“那又如何?”
“你若是能不打岔,就会知道你就想知道的。”燕七歌瞟了玉桑一眼。
玉桑刚要说话反驳,见燕七歌的眼神不善,赶紧识趣地停下话。
“那日他的衣物很干净,应该是清早出门前才换过。”
“是花魁楼里染上的……”玉桑脑中灵光一闪,忍不住说了出来,想到方才燕七歌的话,又赶紧话不打岔。
“昨日我借故在府中借宿,便是想一查其中之事。你许是也看出些端倪,所以才一路随着他,他出府之后你没能跟去,我却是跟了过去。他果真去了花魁楼,在那里见了一个叫染晴的女子,而那日被妖物杀死的女子正是染晴的贴身丫鬟。”
“若我未猜错,这个染晴才是应该死的那个,那就是……”想到这里,玉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扭头朝县衙方向瞧了瞧,道,“所以,王县令与陆氏甘愿顶罪是要护她?”